IF, a conditional. If I could cry, I would. If I could let go, I would. If I could choose NOT to fall in love with you, yet I would. IF.
Monday, December 31, 2007
[轉錄][三少四壯集]耶誕夜,空車與其他/張惠菁
Saturday, December 29, 2007
[Quote]女人的友情/Friendship of women
[閒聊] T 國時政
[轉錄]唐三藏的家書/孫悟空的回信
Thursday, December 27, 2007
[隨筆]Desperate Housewives (家管)
[隨筆][新詩] 歸去來辭
Wednesday, December 26, 2007
[轉錄][三少四壯集]在我們的現在變成昨天以前/成英姝
我說,如果我們現在不趕快啟程旅行,就來不及了。
而你總覺得旅行不需要什麼「準備」的時間,只要上路即可。
所以,每一次我們都迷路,到現在沒有一次例外的。還有,每次說要去某個地方,你從來不先把地址打聽清楚,只模糊地知道它在某一方圓100公里的範圍內,你以為反正我們有部車子,轉幾轉,一定找得到。
你,真是很驚人欸。
等我驚覺過來的時候,發現我居然已經在旅行的路途上了。我望向東邊的天空,顏色很藍,雲朵則很白,但是另一邊的天空卻是黑暗的,好像它們是兩片不同的天空。其實我們很少注意?一天的天空顏色,也不太注意腳下踩的地是什麼顏色。我常玩一種特務測驗遊戲,問我自己我剛才去過的那間建築物,裡頭的地板是什麼質材,什麼顏色?沒有一次答得出來。
我來到一個高處,眺望前面的山嵐,是混合著灰色、粉紅色、土黃色和紫色,它的形狀很怪異,好像有一堵牆在前面擋著似的。那些籠罩著城市的霧氣粒子很重又濃濁,延伸出去的情景,很巨大,嚇人,很像早已寫下的預言中有什麼要來臨的景觀。
我繼續我的旅行,熟悉的景物一一出現,我回想在夢裡我屢屢回到舊居,造訪過它們所變形的無數樣子,有時候它大到有一個彷彿無盡頭的荷花池,有時候它是木造的,裡頭全部漆成鮮黃色。我所記得的童年印象很有限,凡是我記憶所及者,我想我都清點過一遍了,據說人老了以後對片刻之前總抓不住,但特別善回想遙遠的過去,然而我很懷疑老年的我能想起更多嗎?我的腦子裡還有哪個祕密的保險箱,裡面儲存有到目前為止我從沒有打開過的童年記憶?就好像你意外挖到地板下自己曾審慎藏下卻遺忘了的私房錢?
我來到一個水池邊,望向水面上我的倒影,發現我老了,我照鏡子的時候,眼角沒有皺紋,我的家族不時興長皺紋,爸爸和媽媽都沒有;但是水池裡的我卻有。照片裡的我總是比真正的我胖,所以我討厭照片,但水池映照的我卻比我本人瘦(講得一副我可以脫離自己的身體,看見我「本人」似的──到底透過什麼方法看到的影像才最接近「本人」?)──我思索自己究竟對人世的感覺有多疲累。生命並不可憎,但也不能鄉愿地說它歡愉。
對死有恐懼的人(好比我父親,他即將八十歲了),我總希望能說服他們,生命的真相其實像伍迪艾倫的「開羅紫玫瑰」,我們是從一部電影的螢幕中走出來的,生命的構成是一種後設。我們創造了一部電影,電影結束後,我們便回到螢幕前,檢查我們拍的這部片子跟我們原本寫的劇本有多少差距。
當我們看待生命時,我們總是立刻化身為一個三流的(也就是典型的)評論家,善於挑毛病,眼光狹窄,理解力差勁,卻傲慢自大,以刻薄來顯示品味,毫不擔心暴露自己的無知,引用迂腐可笑的理論,得意於自己提出的批判有多犀利。
如果心變成一個空瓶子,它就倒不出酒來。
但偶爾,偶爾還是有片刻我們滿足於生命如此溫柔甜美,就在這有金色陽光灑落的時刻,杯子裡晶瑩閃爍的酒還沒有倒出,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平淡時刻,一切的擁有都呈一種彼此理解的無言靜止,所有的現在都尚未變成昨天。
Tuesday, December 25, 2007
[弄影][生活] TV Shows I am about to follow
[影音]Intro to Taiwan
[轉錄]金馬獎之「國,戒」
[轉錄]汪語堂-總編輯陷入苦思
[轉錄][新詩]建議/敻虹
[轉錄]兩個聖誕故事
Saturday, December 22, 2007
[轉錄]因為你喜歡
[轉錄]五年級之ㄍㄧㄥ (完)
[轉錄]五年級之ㄍㄧㄥ (3)
[轉錄]五年級之ㄍㄧㄥ (2)
Wednesday, December 19, 2007
[轉錄]出名
中國美術批評家網專稿時間:2005-11-2104:36:00
文/彭德
亞力山大年輕時請一位預言家展望自已的未來,預言家說他有兩種人生
辛棄疾詩云:“了卻君王天下事/贏得生前身後名/可憐白髮生!”第一句話表示為他人作嫁衣的無奈,第三句是人生結局的代價
阿Q也想出名。他先是希望有個正經八百的姓名作為出名前提
毛澤東60年代的舞伴回憶說,毛澤東同她跳舞,每當演奏《瀏陽河
人間只有白癡和聖人不在乎名望。白癡和聖人是人類的兩大極端
古往今來,哪個不想出名?你到三山五嶽四海九州走一遭
上一句話是羅貫中罵曹操的名言。從出名的角度而論
當然,莊子和諸葛亮有他們的難處。中國人一向怕人出名
怕人出名,純屬低能兒、呆癡兒水準的蠢思路。生理學家發現人的基因DNA的基本特徵是自我複製和自我擴張,這種特徵就是人愛出名的生理學依
阻止別人出名的人就更荒謬。如果從根本上去阻止,他就喪失了人的本
不過,人怕出名豬怕肥的說教,在名利思想合法而又走俏的當代中國已經失效。再彈這種過時的老調
對於執意出名者,人們會禁不住問:你要出什麼樣的名?為什麼出名?
為什麼出名?天下名流肯定各有各的說法。中國人不愛作這類民意測驗
出什麼名?不言而喻,臭名不可出。比如秦始皇焚書坑儒
虛名不可出。如同財富總是跟著富人走一樣,名氣也總是跟著名人走
世紀末刮起的爆炒名人風,好似周而復始的流行性感冒
名人的名氣是一個耗散的熵,一個日益衰敗的場。偽名人固然是一個戳
有詩為證:爾曹身與名俱滅/不廢江河萬古流。
出名是人生中一項依賴別人來測量自我的遊戲,不可癡心
甲戌季春寫于南海南華齋
《今日名流》1994年第9期發表,署名康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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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riss 註: 改了幾個錯字,也許是譯成繁體中文弄出來的。
[轉錄]卡哇邦嘎!

[轉錄]五年級之ㄍㄧㄥ (1)
[轉錄]新法西斯主義
[轉錄]乘槎浮於海的醫學倫理
Tuesday, December 18, 2007
[轉錄][三少四壯集]權力的光點/張小虹
[轉錄]從李安到張愛玲/張小虹
[轉錄][三少四壯集]斷章取義/張小虹
[轉錄][三少四壯集]仙草粉圓/張小虹
[轉錄]擁抱是最孤獨的姿勢/張小虹
[轉錄]努力加餐飯/張小虹
努力加餐飯/張小虹 2004/04/06
什麼是愛情與日常生活的交集?穿衣吃飯可不可能極度情慾?
聽說《海上花》在參加印度影展時,戲院裡全是清一色的男性觀眾,交相爭賭這部有關妓院與妓女的電影。這群「性」致高昂的男人,恐怕是要失望了,因為電影裡連一丁點的性愛場景都不曾出現。
但《海上花》卻又偏偏可以說是一部慾望飽滿的情色片,從小說到電影,從韓子雲、張愛玲到侯孝賢,平易近自然的《海上花》講的是「興」而不是「性」。「敘物以言情,謂之『賦』,情物盡也。索物以托情,謂之『比』,情附物也。觸物以起情,謂之『興』,物動情者也。」「興」之也者,情與景呼應,景觸發情,情又生景,讓世界不再是對象,不只是表象,而是情生意動的現象。
所以《海上花》裡轉來轉去,不是這個飯局就是那個飯局,左搓和右搓和,永遠有閒雜人等在場的愛情,其作為交易買賣的現實,完全無礙於其開展交纏不清的慾望。這廂明明是銀貨兩訖,那廂卻剪不斷理還亂,越是有現實感,就越是顛倒迷亂。這種愛情的模式,不與現實對立,也不與日常生活對立,愛情不在宣示,不在概念,不在上床,而在多添一碗飯,多加一件衣服,多喝一杯酒的世俗行為。
於是《海上花》的情慾在服裝道具、雕樑畫棟裡十面埋伏,在應酬交際中穿插藏閃。我們看慣了「肉慾」的電影,以裸露身體為視覺的主要誘惑,但只有「情慾」的電影,才會把吃飯都拍得十分情色。早年侯孝賢的「長鏡頭美學」,已由長「靜」頭脫化成「長境」頭(一語雙關,既是不以剪接破壞時間空間延續性的長拍,也是長三書寓的情境),情生意動,觸物起情。傳統的情慾二元相對於禮教,越壓抑越蠢蠢欲動,以內在衝突的張力來鋪展情慾。而《海上花》在沒有明顯道德壓力、沒有顧慮禁忌的情境下,還可以如此情慾飽滿、流光滿溢,真是不容易。
西式的「我愛你」是單刀直入、直截了當的陳述句,中式的「努力加餐飯」則是左盤右旋、右盤左旋的委曲心意,迂迴的文化是不喜歡也不能夠說清楚、講明白的。愛講「我愛你」的西方文化,到了當代也至多只是質疑一下主格與受格之別,像法國女性理論家依希嘉黑所言,不說I love you,要說I love to you,以便鬆動主詞主格所強化的主體位置,降低受格受詞所帶出的被動客體化,讓愛與被愛能站在較為對等的地位。但要不擅長直接談情說愛的文化,大聲說出「我愛你」,究竟是一種進步還是一種野蠻。「興」的間接非直接,「興」的隱而非顯,「興」的曲而非直,在強調直截了當的當代文化中,確實顯得遲緩老舊,充滿鄉愁。難怪有人看《海上花》會睡著,有人看得索然無味。那是一種不同於「我愛你」的情慾文化,在模糊與朦朧中,有機關有算計,也有意在言外、境在象外的無盡擴散與滲透。
為了「性」去看《海上花》當然大失所望,但為了「興」去看《海上花》,那可是一步一回眸的情牽意動,絕不掃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