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)
繁星掩新月 謐夜誘遠燈
獵戶徜西暮 昴宿掌三更
燃塵轉瞬逝 整暇笑浮生
(二)
竟夜避華燈 斂襟守寒星
塵囂或明滅 應嘆兩樣情
笑談浮雲事 蠍勾似蹙顰
流光若有願 相囑各飄零
小註:
很久寫不出這種東西了,現在的文筆也許早已生疏,但總又是個開始,果然有些風景真的是要親自去看一看。
IF, a conditional. If I could cry, I would. If I could let go, I would. If I could choose NOT to fall in love with you, yet I would. IF.
愛,未到訪 |
| ||
在愛情的領域裡,我早已失能。 失能的我,很容易便在一種濃烈且狂熱的語言中失速墜落了,我墜入了狂風的漩渦裡,在暈眩之餘,竟然忘記掙扎,甚至妄想在某種對話的魔力中尋求溫暖。是的,僅止於對話,無須相濡以沫,我便如此眩暈了…… 因何眩暈?我想,是陪伴吧?感覺到一個人,一顆心,在深夜裡與我的心一起鼓動,讓我找到了某種歸屬,如原子之於宇宙,細胞之於肉體,皆各自獨立卻又各自相屬,維持著完美的平衡,供生命不斷運作下去。 我曾經想念,卻自問著:我想念的是誰?一種建立在空中樓閣、夢幻泡影中的想念如何竟能如此真實?我曾強烈懷疑,我所想念的,從來都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種感覺,就是那種感覺使我不自覺耽溺了吧? 最後,我必須從夢幻泡影中醒來,殘酷的醒來。被餵養得過度虛胖的夢幻終於煙消雲散;被鼓吹得過度膨脹的泡影終於氣消影失,那些始於虛幻的夢境,必須在實境中終結。從虛幻中生起的莫名想念,必須以文殊之劍加以斬除──想念是虛,文殊之劍是實,虛虛實實之間,夢早已逸散。 在醒來的瞬間,我發現了唯一的真相:這一切從來都不存在,愛情並未從我面前走過,先前到訪的,只是一陣隨機而來的狂風,而這陣狂風,或許是因我內在某種深切的想望招引而來。 一切從心,心若止了,風還會起嗎?終於,我決定凝神靜氣,將所有的錯覺從心上剜除,回歸清風明月,回到真實的人生中來,讓眩暈自動止息…… |